獒龙 昕博 胖雨

昊健

九辫 

昊桃 韬哥水仙

山花 

坤音卜墨 沐秦 瑶墨

春夏水仙

就在刚刚感到声入人心让我有点儿欲罢不能。

最近挺多(也没有 关注我的朋友,想要说明一下以上是我会关注的cp,在未来有很大的可能产出,如果有不合的大家可以取消关注。

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叫我阿津就可以,目前一边念大学一边工作,有点儿辛苦所以写东西比较少,自知差劲,积弊难改,正在抽丝。

评论里抽一个网友送一本📖

无聊的人生我死也不要。

没人的话我就自己留着钱吃小龙虾汉堡。





壶中天【九辫/甜/一发完】

*主题:灯火阑珊

*AU:被扭曲的短小方术故事

*我写了一碗破肚饺子汤水

-壹-

  “你把马还给人家,免你死罪。”

  那人眼底闪烁的慌张关不住,嘴上还是不饶:

  “你是什么人,管得着我!”

  要是寻常精怪,此时早摔下马叩拜求饶,杨九郎心里提防着,微微眯上眼睛摩挲着指节。

  “我看你眼睛都睁不开怕是认错了贼人误会了好人!”

  杨九郎心说这批驳倒是底气十足,不知道是不是去偷听了东街泼妇的争吵学来的,强忍着笑腔慢吞吞的回应:“好人的耳朵可不像你这么别致。”

  那人先是愣神,接着恍然悔悟,头顶上的两只雪白的尖尖耳朵可算是隐匿了去。

  后来杨九郎又想起,那日张云雷涨红的脸色,像极了他壶中所见的彤粉云天。

-贰-

  小狐狸名叫张云雷,名字多响亮——“乱起的,我也不认得几个字。”

  杨九郎看着眼前人乖乖端坐,鲜有的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吓着这初入人间的妖怪。

  他遇着过作践人命的蜈蚣毒蛛,也遇着过戏弄人心的蛇蝎,多数不待他挥使腰间驱鬼的软鞭就落荒而逃,道行深的跟他过几个来回,最后也躲不过被降鬼的符纸咒念,魂魄四散不如一缕烟。

  张云雷好像不知道怕,也不知道斗。就好像夏夜里被微风吹动的萤火,飘到人间了,就落在人间,发一点点不合群的光。

  “欸,张云雷,你看我!为什么偷马?”

  “饿了。”

  “……那我先带你去垫垫肚子。”杨九郎对着他发不起脾气,领着他去吃老巷里的烧鸡,往来人群拥挤,他就一步三回头。

  张云雷总是四顾,杨九郎就不得不停下来等他,周边川流碰撞,他的耐心耗失极快,最后只有回身去抓他的手,软得像裹粉的汤圆。

  两只手掌交叠,杨九郎很快出了一手心的汗,只能撒手,他怕把汤圆煮化了。

  没想到张云雷循着去拽他的腰间因为栓着鞭子和纸符而鼓包的衣服。

  杨九郎结结巴巴的问他干嘛,还没再多声讨抬头就看见要落脚吃饭的馆子,也不再跟口腹之欲过不去,挨着漏光的窗边坐下。

  彼时天光暗淡,暮色滩涂斜照,两人距离并不亲密也不是很远,两双筷子几次在白瓷青花的盘子上击碎整朵油花,或多或少有些浪漫可言。

-叁- 

  时间久了也不芥蒂是人是怪,越发贴着亲近了。两人心里揣着明白,金科玉律爱慕殊途,可也侥幸天地之大,谁又稀罕来管他们。

  两人经常躺在房顶的瓦楞上看天,吃人心的妖怪脑满肠肥,张云雷天天辗转街头巷尾的糖球炸糕灼青菜,瘦削出清雅气质,杨九郎怕瓦楞尖角硌伤他,硬着头皮去找东街的泼妇缝制棉垫子,不知道是杨九郎支吾不明还是泼妇忙中出错,杨九郎最终抱回来的,是一床四角拴着铜钱的喜被。

  红色的缎面在月光下像不安宁的湖水,明黄色和绿色交叠的凤凰好似为种种所困,张云雷眉头蹙在一起,晃点着问杨九郎,你不是见过壶中的仙境吗?仙境中的凤凰就长这样?

  杨九郎也没跟他讲过壶中仙境的事,他听张云雷提起来便有点莫名的欢喜,精怪们独有的神通就是能翻看过往,哪怕不那么详尽,杨九郎有些一厢情愿的想着,往后余生定是两人执携,从前也透彻相熟,那也算他已经参与了自己的全部人生。

-肆-

  杨九郎本是游医,因为医好了不该医治的人而被轻侮,郁结不平登酒楼买醉,误打误撞目睹了仙人隐遁葫芦之中。

  追寻拜访,仙人收他为徒,选在一个暴雨天让他含着一颗桃花糖往南走,穿雨衣衫不湿,却不知怎么昏睡在雨中。

  杨九郎约摸不出自己混沌了多久,再清醒时睁眼看到的是一片富丽堂皇。

  雕梁画栋,楼阁精致,白龙驾云驭虹,凤凰像一簇曳尾的火。

  他用一棵竹当做肉身送还人间,抹去所有牵扯挂碍。在壶中的仙境里学医道,习方术,总觉得和珍异草木,精怪魂魄相伴一生,也好过人与人相与消磨。

  他见过青色的日光,绛色的月亮,有羽毛的蝴蝶和与马同高的白兔,看似是旱柳挥扬之处落满白银,青蛇吐出的信子上卧着黑色的珍珠。

  一切稀奇但不心动。

  瘟疫席卷故乡时,他还差最后一重成仙,最终于心难忍,放弃一切回到这里,灾难平息后人们又纷纷滋长忘恩负义的爪牙,杨九郎安心也失望,最终还是四处飘摇,医顽疾驱恶鬼。

-伍-

  张云雷问他悔不悔,一时心软错付,放弃仙境之美,是不是不值。

  杨九郎答他没有。那都是从前的不平,现在已经是千万般所幸。

  壶中再好,也没有相伴,更不必说交互真情。

  人间再不光彩,但会有心动的时刻,成为抵消悔意的全部缘由。

  “何似在人间。知道么?”

  “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人间比壶中天差得远。”

  张云雷不是道什么时候枕到杨九郎的胳膊上,轻声追问。

  夜色已经太深,灯火阑珊至于无影无踪,弦月明辉照不亮远方青山,只能敲动红色缎面的涟漪,堪堪描摹眷侣的轮廓,点缀他素色的长袍,如同无依无靠,清怜的帆。曾经的混沌感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远,胳膊上酸麻麻的感触汩汩倾泻,实实在在的盛满心口的美酒杯盏。

  “意思就是壶中天比你差得远。”

-壶中天·完-

*前前后后,感恩所有的绸缪与包容。下一位是 @甩尾巴的刺猬 老师

*好久不见,有几句碎碎念放在评论里了。

“爱最大,爱最大。”

甩尾巴的刺猬:

未展的眉,萤心的风

当秋凉与冬雪纷纷缄默无言

消音的寂寞里开出长长的蓬勃

自由坠落,亦如上升



两个大主题

27篇奇妙的au故事

27位满怀热忱的写手




12.1     @山岐千岁 

12.2     @洋葱很心疼☘️ 

12.3     @啊梦阿梦阿啊 

12.4     @烩饼炒面和豆角 

12.6     @不知道叫啥  

12.7     @real_Light 

12.8     @小张老师的腿毛_ 

12.10   @繁花 

12.11   @红豆红 

12.12   @小爷去去就回 

12.14   @津   

12.15   @甩尾巴的刺猬 

12.16   @南邦  

12.17   @一锅年糕 

12.19   @阎苏鸡块 

12.20   @鹤云樘. 

12.21   @肥猫阿孜_ 

12.22   @筱沐杂货铺. 

12.23   @Анна暗中观察 

12.24   @三其大菲 

12.25   @思是陋室 

12.26   @银河堡垒 

12.27   @辰狗啊 

12.28   @江桀啊 

12.29   @Begal  

12.30   @余七画 

12.31   @无用之地 





2018的最后一个月。

和我们一起,一去不返。

暗来时,自有光。











以后会更加用心爱您。

你是水果,也是奇迹。

“你背对着山河一步步走向我。”

和老师们一起吃火锅稳定情绪了。
(并没有任何镇定作用)

我就真情实感一下就滚蛋。
现在工作的剧组里有by哥哥,之后可能会去跟bjt,组里的哥哥说我年小很好命,可以满足花痴看明星,应该很快落。
我姐姐懂我,她帮我回答说我妹现在很痛苦,她现在最想请假去澳洲看比赛或者有谁能给她一张票让她能去听相声。

今天是六月,明天是你的生日。
今年是22岁。
我真情实感嗑的第一个cp以一别且不能各生欢喜告终,当时有一个站子叫做[二十二歲]。我用三星手机,主屏幕可以设置一张横向长图,是他们俩坐在长长的桌子两头,望着对方。就是那个站子拍的图。
这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也没在看我,我也不必回应。
我是一个不太有勇气面对过去的人,我憎恨激烈,又经常不能自控做一些太激烈的事情,我去回忆,就太恨自己了,这样不利于我去爱别人。
可是难自禁。
《黄州寒食帖》有一句“死灰吹不起”,我抄了那么多遍,每每想到就是“也无风雨也无晴”的苏轼也总有心如死灰的困觉时刻,有点儿没劲。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回学校念书,注意力很难集中,身体也过于不争气,堪堪撑到现在,像一条脆弱的心电图。
如果晚上吃了药,就会噩梦连绵,噩梦里你变成刑天,变成飞头蛮,我就是认准了那是你,我竟然不能扑过去。
我陪你的那段时间,问你说到底疼到什么地步,你说想把自己揉成很小一块,那么疼。
想来就觉得报应不爽。
看了一篇文章,叫做《弟弟不告而别》,我看到有点儿生气有点悲戚,我觉得我的一生,就这样早早的被别人提前过了去。
我还在生活,挣扎在思辨的边缘线,也为饮食发愁,这太不好了,我太废物了。
我跟别人讲话,其实很少通篇的负能,不能说没有吧,真的还比较少,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就这么放肆啊?
因为我知道你听不到。
“生日快乐!”
我知道,还是没关系。

实在是没有力气把事情复述完全。
拜托大家都能够善待抑郁症患者。